Beaver's profile海狸的水坝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海狸的水坝大肆妖孽的季节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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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访问!
Lindawrote:
Happy Birthday!
Nov. 20
Lindawrote:
Of course I'm able to do this!^^ (If I don't forget this. You have to know that I'm really forgetful!
At the moment I have a cold. You're the first on my space and I'm on yours!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the photos my mother likes them pretty much. I try to send you photos of us, but my brother doesn't like photos! A lot of success with your GRE test! Lin
Mar. 2
Beaver Linwrote:
Dear Linda,
I really wish I was able to learn skating as you were. I think it feels like learning how to walk again as when we were little children.
However i still have to stay in the school, making preparation for GRE test.
Peaceful on the surface, crazy in mind.
It would be wonderful if i could think as a philosopher does^^
Feb. 29
Lindawrote:
Dear 林纯!
I just want to know how are you doing? Hopefully, you are well. What are you doing? I'm as usual, I don't do something special. I was ice skating with my school and it was a lot of fun! Big Hug!♥ Please send my regards to your family!♥ 王琳达
Feb.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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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4 读《和时间做朋友》 花了将近两天时间好好看了看李笑来的《把时间当作朋友》(当然这期间我还干了很多其他事儿,比如睡了很多觉,和人聊了很多天)。第一感觉是,此人对生活观察入微。他轻而易举地用大篇幅列举出你再熟悉不过的生活场景,特别是那些沮丧的事儿,比如拖延,无缘无故地浪费很多时间,堵车,懒得去养成一个自己也觉得很好的习惯,制定计划时出现的各种令人泄气的意外。而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相信我,你并不孤单”。他踏踏实实地接受了我们容易看到却主观地去忽略的事实,并用尽各种办法如读书,逻辑推理,搜索去证明它。通过证明,他让自己的心态落在了一个正确的位置上,然后信任这些结论。我深感这种“承认和接受”乃是一种能耐和智慧,否则,为什么像我,明明已经跨出了“认识到问题”这一步,却仍然觉得很难接受呢?可能“掩耳盗铃”的天性是一方面,害怕陷入“以一件事定义大整体”的经验局限是一方面。但是我没有跨出去实证这一重要的一步,因为证明一个问题得花多少功夫啊,可能是统计的,推理的,心理的,各种书籍和搜索;而我最终没有跨出这一步,为转嫁注意力把更多时间花在了让自己懊悔不已的淘宝,校内,
开心网上。甚至连我曾经建立起来的良好的记录问题,收集整理对问题的思考的习惯在这些因为其他沮丧的事儿而导致的“丧志”状态的影响下,渐渐弃之不用。看,一个一般成年人慢慢退化的模式正在我身上慢慢成形。 我经历过这样的视觉变换:更多关注自己的内心和变化-->应该把视角伸向外部世界,老盯着自个肚脐眼儿看实在太没意思了-->发现如待看到外部世界完全要依靠自己的眼睛和大脑这些媒介,因此不好好了解自己的话,有时候要叫自己给骗了。但是又一次我更多的是做到“认识到问题”这一步。了解自己这事儿,我还是东做一块西做一块,想起来了就做,想不起来便拉倒。虽然也不是什么能急得来的事儿,但是我看我再不提醒自己一下就会被每日的各种琐事和烦恼给冲走了。至于观察自己以后,要做什么?恐怕是要颇费时间精力去接受这样的一些事实。不要以为接受事实很容易,稍微留心一下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有很多“不自知 ”。比如不承认自己在某个难题的懈怠是因为没有努力去攻克难关而是因为对这个领域“没兴趣”;比如自己总是在放大自己的痛苦还以为那就是痛苦的一切;比如总觉得自己是独特的;比如相信人人都能在社会定义的成功里获得成功只要够努力;比如理想只要坚持就会实现;比如觉得每个人都不能理解自己,好像感同身受是件及其稀松的事儿;比如自己大半辈子的经验其实局限到不足以指导大部分人;比如自己在所做的这一行并无太多天赋;比如所有的事都是无聊枯燥的重复工作居多,乐儿居少;比如接受自己在某一件大事上做得挺失败的。太多。我花了很多时日来真正接受这些,并且还有一些正在慢慢接受中。这些思考和行动把我表面上的锋芒削去大半,但未消失,转而潜底。我每每和朋友们说起这些,说我不相信天道酬勤,怀疑关于“兴趣”的一般论述,认为不能相互理解比理解更是人际关系中的常态,觉得我是个和大大部分人没多大差别的人,等等。他们感叹,连你也锋芒尽毁。但是我觉得自己真正在成长,我领悟到并努力接受了这些再现实不过的事实,但并不意味着我放任自流了。我不会因为怀疑兴趣,因为自己平庸,因为没有天赋,因为理想少有人达到,因为不被理解,因为知道勤奋只是成功的一个很小的成因,因为几乎所有事情乐趣不多就停下来我手头正在做的事情,因为努力是一个人,特别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自然而然地该有的常态,因为努力会让我感觉到存在。我知道天那么高我够不到,但是够一够总能让自己长高。长高是唯一的意义。这些认识不是李笑来教我的,但是随后他提供了很多具体实用的解决那些大量琐碎却很致命的问题的方法。比 如通过详细记录认识自己。 我也经历过把一天到晚发生的事儿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觉得记录鸡毛蒜皮的事儿是浪费时间,或者逃避记录,用忙碌和睡觉麻痹一天-->发现详细地记录自己,观察自己会使自己的心态与行动步调一致的过程,虽然最后这个过程才刚刚开始。想来得感谢李笑来的观察,他的经验给我提供一条从“认识到 ”->“做到”的捷径。第一个是记录时间开支。他提到的《奇特的一生》是个非常不错的学习文本--我指的是那种坚持记录时间开销的方法,它是一个锻炼“精确感知时间”的办法。而精确感知时间有何好处?比如它让我看到了很多认识误区。比如那些和时间作斗争的挣扎:将时间看作生命逝去的报丧钟,争分夺秒的与之斗争,企图从它手中夺过来宝贵的几秒,却屡屡因为沮丧把他们拱手相让。记得我有一段时间突发奇想地想要摆脱闹钟这玩意儿,我想让自己的身体能够感觉到时间流逝从而自觉定点做事儿,但是没试几天我就放弃了,我甚至没有去寻找,哪怕是随便搜索一下其他办法,就断定这想法真傻,没什么用。再一次地,我认识到了,却没有做到,自己究竟不是自己所认为的行动力那么强大。 挺有趣的是”大脑和我分离“的说法。在李笑来看来,大脑不是我自己,它是大脑自己的。对很多人来说,它太活跃了而导致集中力不够。他举了一个很容易让人身临其境感的例子: 看完后,我第一反应是,嗐,这是每天都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儿呀。我就老觉得随着年龄增长,我的精神集中力越来越差了。小的时候,可以天天抱着书窝墙角里看地天昏地暗,连续着一个月下来,收获颇丰。而现在,做什么时候都东做一点西做一块。有时候想起来妈妈说的,人长大了,心就杂了,也就沉不下心来学习了。觉得似乎就是那么一回事。可是,真的是吗?我以前曾经得到一个重要的答案,很多人工作以后的学习能力下降,其实是缺乏保持一定强度的,系统的学习锻炼的原因。而现在我突然意识到,一定强度的系统的学习固然是必要的,但是它只是很笼统的一个做法而已,离具体的操作还差之千里,比起如何在一项具体的工作上保持注意力来得笼统得多。对这个问题,李笑来比我高明多了,他把问题落实到了能够具体操作的份儿上: “不管怎样,挑出一件你认为最重要的事儿。然后,给自己做个时间表,在未来的一个星期乃至一个月的时间里,每天至少专注与这件事儿2个小时。当然,如 果你能做到专注3个小时更好。相信我,大多情况下,2个小时就已经基本足够。如果,需要你每天专注4个小时的事儿你竟然坚持做完了,那你肯定会被你身边的 人羡慕的。相信我,更重要的是,你会因此赢得尊重——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自己做不到,尽管你并没有、也没必要提醒他们。 实际上,我敢打赌,在你自己不喜欢的事儿上专注2个小时,未经训练的你肯定做不到——因为没有任何人不经训练就可以做到。 你可以参照所谓的时间分割法。比如,你需要在这件事儿上专注2个小时,即120分钟。那你应该把当天的任务分解成6块,而每一块用20分钟完成。你 把20分钟当作你专注的基本时间单位,而每个时间单位过后,休息5分钟,想办法犒劳一下自己——喝杯咖啡或者牛奶,不怕健康有问题那就抽一颗烟,或者给你 的男朋友或女朋友打个电话说点儿肉麻的话……在属于休息时间的5分钟之内的最后一分钟,重新振作,尝试着恢复状态之后,进入下一个基本时间单位——另一个 20分钟。 于是,在你规划你的时间的时候,你应该明白为了能够完全专注120分钟,你最终需要规划出差不多150分钟左右的时间开销。这个方法非常简单,但非 常有效。而因为它简单而有效,所以会很容易体会到效果。于是,你应该很容易坚持。当然,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这种分割时间的方法对你来说就没什么必要了。因 为,你终究可以比较自如地专注在你应该做的、非常重要的事儿上——无论这事儿有趣还是无趣。” 他明白了“你的大脑并不是你,你的大脑是(属于)“你的”大脑”,于是他决定做他的大脑的主人,把它当玩具来玩儿,锻炼。比如去健身房偷懒的时候,“其间也有不愿意去的时候,但是,我知道那只不过是我的大脑的想法,而不应该是我的想法——只要意识到这个,就不存在什么挣扎,直接从家里出发,往健身房去就是了。” 这想法完全和村上君在《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里 面的想法一模一样。只不过村上君也许更诚实一些。他还记录自己对偷懒不想跑步这事纳闷了好久,明知会得到肯定答案,却还是非得问一位著名的长跑选手:“您曾经想过今天想偷懒不想跑步吗?”对方大叫一声,说:“那还用说,我天天想着这事呢!”逗死我了。话说回来玩大脑这招挺有趣,有挑战性,一下子就把我给调动起来了。我也想要那样控制自己的大脑。每次我的大脑想要”玩会儿开心网,玩会儿校内,“天气太热不想做实验“”好累了不想运动“的时候,我就该淘气地玩玩它,奴役它。这真真太好玩了。没想到人脑还可以这么玩的。李笑来的举的两个例子很贴切了,可以让人体会到在越是极端的条件下,控制自己的大脑的超乎寻常的快乐和意义。 “不过,如果我给你一两个例子,你马上就可以弄清楚。不知道你看过那部著名的电影《美丽心灵》(A Beautiful Mind)没有?电影里的主人公约翰•纳什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是历史上第一个广为人知的“用自己的精神战胜了自己的精神病”的人。换言之,纳什通过挣扎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大脑,不再为自己大脑中的幻觉所控制。 另外一个经典的例子是著名的心理学家维克托•弗兰克。他的父母、妻子、兄弟都死于纳粹魔掌,而他本人则在纳粹集中营里受到严刑拷打。有一天,他赤身 独处于囚室之中,突然有了一种全新的感受——他突然想明白,“即使是在极端恶劣的环境里,人们也会拥有一种最后的自由,那就是选择自己的态度的自由。” 让我们换一种说法,那就是在幡然醒悟之后,弗兰克终于明白了自己其实可以控制自己的大脑,而不是被自己的大脑所左右!于是,在最为艰苦的岁月里,他 选择了积极向上的态度。他没有悲观绝望。相反,他在脑海中设想,自己重获自由之后该如何站在讲台上,把这一段痛苦的经历讲给自己的学生听。凭着这种积极、 乐观的思维方式,弗兰克尽管身处牢狱,却竟然可以让自己的心灵超越了牢笼的禁锢,在自由的天地里任意驰骋。 ”这是我读完第一遍《和时间做朋友》的一些比较完整的想法(还有些零零碎碎的未整理以后再写)。我觉得它不是一本励志书(否则我基本不看),是一本阐述个人思维的书。我发现我的思维也颇为相似,于是有了那么多同感和收获。对我来说,这是一本值得再读的书。 最后,“应该记住的是:凡是值得做的事情,都值得慢慢做——做很久很久。” 感谢李笑来的思考和分享。 May 22 “美丽时光”里的电影时光
今儿大中午,赶完实验我就拎包赶往“美丽时光”去参加2009“海洋 时光”大学生原创影像展。跨进门,发现背后居然还站着轨;刚上楼,发现对面居然站着SeaLong.后来在人群中见到肚子大了的Qienkuen, 头发斜了的Loafe.
捡了个最前排的小圆桌的位置坐,默默听着小圆桌上其他人的聊天,有关电影,一时间引起了我的兴趣,但这会无论如何想不起来具体内容。也没想到,除了我,小圆桌的其他成员都是来自北京高校里的小导演。印象中有个圆眼的女孩儿长得像高圆圆。
《马乌甲》是下午的主题电影。一开始以为是台湾青春片,有着类似的大量的写意长镜头,剧情缓慢。期间有两三个几秒钟想睡着,但是并不是这样的影片就不好。看《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时我也有那么几次想睡着,而这并不妨碍我喜欢它并思考它。很喜欢饰演马乌丁的小男孩,把小孩儿的任性,无理取闹,耍脾气,开心,淘气刻画得很立体,似乎触摸得着。当时我马上就想到这不活脱脱是我那小表弟么?(讨论的时候有个女孩儿的观点几乎和我一模一样,但我这并不是抄袭喔)。片中的象征手法也很有意思。费力地往上游的乌龟和它的鼻孔在那一瞬间露出水面,与马乌甲在家庭生活中的压抑和在和女孩儿的关系中的轻松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联系;小鸟口吐唾沫的垂死和它死后复生的颤颤微微,当时给了我对马乌甲母亲的命运的一丝提醒;还有马乌甲扼死母亲后,手指尖淌着的牛奶的白色,有一种很强烈的意识和视觉反差,让我开始考虑血和奶的微妙关系。而在争议最大的马乌甲扼死母亲这一情节的合理性上,我一开始也觉得情节处理得不够水到渠成,但并不觉得很突兀很不合逻辑。我觉得问题是出在母亲高老师这个形象的处理上。这个母亲形象模糊,没有像展现马乌甲内心的那些外在镜头和情节为观众提供一个基点来观察她的内心矛盾和挣扎。讨论会上北京那位教授提到电影改编的那部小说中,把母亲处理为养母,而“领养的目的就是为给弟弟马乌丁治肾病”便会让观众对故事情节的发展觉得大为接受。这一说法我十分认可。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列车长长的身躯终于驶过,像是一块黑色幕布被揭开,马乌甲一家三口神奇地骑在一辆单车上。弑母未遂后,这一家三口接下来如何相处?想起来似乎十分尴尬,别扭,但更多的是好奇的遐想。我觉得这也是影片处理得很好的地方。 接下来的讨论会上,我终于听到了我最想听的大家对电影如何从短片到长片,电影拍摄流程及导演,制片人的电影观的讨论。从短片电影到电影长片的距离,该是和从短篇小说到长篇小说的距离那样,令人困惑无解。怎么样从直白的情绪倾诉到成功借由故事传达思想、情绪,大的故事架构怎么搭建又怎么操纵,素材从何而来,这些无不困扰着我。小圆桌上的一青衣男生(北京某高校导演或制片人)强调要踏踏实实地,从剧本琢磨,到镜头拍摄,一步一步地,将复杂的元素组合到电影叙述中。他强调的切不可一口吞成胖子的道理我十分赞同,但是并不觉得他提供了什么好的实践建议。倒是北影橙衣教授(姓名对不上号)的建议很有意思。他提出“回归故里”:在掌握了比较好的摄影技能,有了些短片创作的经历后,回到故乡,去体味那些软性的人文的东西,要和周围的人不断地交谈。我对这个建议很欣赏,因为回故乡的时候,是我对人文情怀体会最强烈的时候,我会有很多思考和比较,产生很多疑问并去追寻答案。另一位北影白衣教授也提到可以将文学作品改编。但是导演和制片人自身的人文情怀是必须培养的。
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在讨论颇为老生常谈的话题:电影的主流和非主流,商业性和艺术性,故事性和随意性,等等。现场的几位其他影片的导演和制片人都对《马乌甲》中弑母的情节的设定持强烈的反对意见,看来他们都非常重视情节的逻辑性和衔接。其中有一个人对这个情节的推断让我觉得她的推理能力很强悍:马乌甲爱弟弟,恨妈妈/医生说肾脏来自死囚犯,来源少-->杀母-->他变成死囚犯-->囚犯肾脏可以给弟弟。我当时连撼带汗,心想导演不会想到这么复杂的推理却又用那么松散的情节铺垫的。但是我自身不论是读小说还是看电影都比较看重故事情节。商业电影也好艺术电影也罢,能带领人的思绪,并让人看完后唏嘘一番作为日后谈资最为钟意。不过既然文字上除了小说戏剧之外还有哲学类文字之类,电影就不适合作为有无情节的思考的载体么?这是我日后想要多留意的一个方面。但是我仍然不看冗长的沉醉于个人情绪中的电影,一如此类文字。如安妮宝贝这群作家的文字就完全无法吸引我,觉得此类过多地沉醉于个人情绪中的文字,只该在少女时代出现上那么一两年。之后一定要自我提升。晒感伤,玩味感伤,用感伤来营造一种若离若即的氛围都像只看着自个肚脐眼那么狭隘,我老纳闷他们怎么有那么多的精力还把这玩意儿转换为文字!所幸我已逃离那样的思想荒地。 我对"主流""非主流"这一类的标签已经到了闻之撇嘴的地步。有人说,艺术电影有个怪趋势就是拍得大家看不懂就谓之艺术,爱摆姿态的“非主流”,事实上导演都自己拍的东西要心中有数,有个看法。又有人反驳说,导演要随心而导,并不需要一开拍就有一个固定的想法,可以发散些。这时候那个长得像高圆圆的女孩导演的一翻说法让我觉得长了见识:一个导演对要拍什么东西要先确定下来,因为拍电影不是写小说,一个人东搞鼓西搞鼓,折腾折腾熬熬时日就能出来个作品;拍电影是个复杂的合作过程,是所有剧务和演员的才华的支持,加上剧本推敲,演员筛选,拍摄,剪接这些需要大量理智的活儿,让导演不能是一个过度感性的角色。我一下子就倒向了这位类高圆圆女孩这边。我想导演对感性和理性的挥洒的度的把握是十分重要也非常难的。一时间想到杜拉斯的作品。她的作品中思想的游离随处可见,但是你又觉得她的情节完美动人。王小波说她讲述的故事的每一段都可以拆开,打断顺序,随意拼接而不会有什么错误,这是极高赞誉了。
又有人提到“观众”问题,说电影要服务观众,甚至当拍电影时,就该设想到观众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结果橙衣教授的话很犀利:不要把所有观众当观众。白衣教授更提出“观众”这个词不该被模糊化,而要具体化,在现代电影操作模式下,观众就是“合同”。有没有市场,能不能吸引投资,是对这些没资金的拍独立电影的人们的发展起着重要的影响。 路上和轨讨论着,都觉得收获颇多,很开心,脑子也热乎乎。 May 18 女人这样的身份 最近一次见翠花,对她说的一种事实,一个疑问,一声暗暗的叹息,一点小小的思考颇有同感。 “一个女孩子在她所处的社会地位中,几乎被规定了要在二十岁到三十岁这短短的十年间,完成她的学业,她事业上的一个小高峰,然后准备步入母亲,妻子的行列。这多么仓促。” 想起来前些日子,一个跟着我做实验的大三的小女孩儿在叹气,我问及叹气原因,她的答案让我啼笑皆非。她说,我老了,万一我念了博士岂不是嫁不出去了? 她说的可是社会主流意见。女孩儿们都要拼着在还算值钱的三十岁之前,火速把学业,工作的一切都稳定下来,为接下来的结婚和生小孩做准备。写到这儿,我突然想起动物界里,禽类兽类在繁殖季节之前辛勤地做着准备工作,觉得这一切也是天性的一部分吧? 当然当它成为压力感的来源时,我觉得更多的是社会角色的影响。都已经考究不清楚是谁第一个定出来这么一些关于女性的社会角色的规则了,反正我每次听到“女 强人的家庭都很悲惨”,“女博士啊。。。多可怕”,“女孩子过了二十五就没啥价值啦”之类的话时,我都会真诚地问个“为什么这么说呢?”,结果大家都闭口 不谈。原来这已经成了竞相传颂,像“1+1=2”那般不言而喻的规则,同时,很多人虽都认真地当它规则,却不曾严肃地思考过。 在家乡的许多女性朋友被家人催促轰赶着订婚结婚,当她们低着头跟我诉说心里的迷茫时,我心里犯酸。她们的适龄而婚,营造了一派圆满的家庭氛围,安了家人的 心,尽了社会责任。可是小到她们的小天地里呢?是不是真心愿意?婚后是不是真的幸福?她们其他的小愿望呢?大家又觉得不归他们管了也不是他们能管的。咳, 怎么就有点儿强着别人来合您心意,至于其他撒手不理的怪味儿呢! 至于女博士,我不是很懂得“妖魔化”一说,可能是接触的女博士比较多,感觉她们与常人无异。只是在自己的专业上较有见地,在其他方面,该聪明的聪明,该白 痴的白痴,该强悍的强悍,该撒娇的撒娇。若非特别勤奋的女博士,我还真看不出来她们和上班的女性有啥区别:朝九晚五,周末两天休息。以上这些,跟一个在公 司里上班的女孩儿有啥差别吗?再者,如果一个人想在学术谋求职业发展,那么当他/她念博士时,他/她已经开始在职业路上行走了,此时的情况,和一个人在一 个公司上了几年班,开始他们的职业之路有什么差别吗? 这是我还不完整的思考。当朋友问我,那你要怎么办?顺从,还是反抗?我说我不知道呢。我似乎觉得并不是顺从或反抗的问题,但是现在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我只是在努力地看清楚一些事情,想大多数人们忘记去想的事儿。并且我知道,自己才是对自己束缚最大的人。 May 11 “领袖气质”之路 小时候我曾是被当做一个小领导人来培养的。可惜老师选人的标准弄错了,他们用成绩优劣来判断领导能力高低,结果选了我这不受教不守规矩锋芒过露的小丫头。
我也很冤枉,大家不知道我的少年时期纳了多少闷,“什么是领袖气质?”后来懂了点英文,又恰逢社会上都在谈论美国教育方向如何如何对头,看到美国人家最注
重培养的品质便是leadership,心里咯噔一下,“这我都搞不清楚的玩意儿竟然成了普遍性这么大的教育标准之一” 。 刚上大学那会我决定好好培养一下领袖气质。怎么培养?显然不是弄个小官当当领袖气质就自然彰显这么简单。既然想象不出来,我决定潜心观察。 我 感觉在团体体育运动中,最容易发掘一个人身上的团体角色特征(不知道术语怎么说,大体是想表达“一个人在团体中扮演何种角色”的意思),于是也是观察“领 袖气质”的最佳地点。近来实验室特别热衷于在沙滩上玩飞盘。果然我发现Chris You身上的领袖气质如章子怡的水袖舞一般源源不断的辐射开来。这股能量给我带来极大的熟悉感,恍惚间我努力地搜索发射源,终于想起来,它曾来自我的老鲜 同学。我感觉他们的共通之处在于,能够在超过“事件”本身的高度上看到这个“事件”的目的,比如胜败是否重要,还是大家开心重要;他们能把创造集体成就感 和喜悦感的机会暗中发放到每个人身上,比如我这种小菜鸟也能碰到球并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进了球;他们清楚地让每个人明白自己在队中的位置;他们对人基本以 鼓励为主,难得发一次脾气,也是有目的有收益地发脾气,比如让大家意识到队伍的精神有多涣散;最后他们在这个“事件”中实际上是个高手玩家。这种气质他们 或许是与生具有的。 以上,是我面对这个“能量团”时,竭力让自己冷静跟踪并分析出来的(突然觉得我像液相色谱仪有没有?-_|||) 在对这种“领袖气质”很钦佩的同时,我悲惨地意识到我身上根本缺乏这样的气质。我在比赛中就很较真,对不好好配合爱出风头的同学会大打出嘴;我对比赛的目 的也只停留在“赢”这样低的层面上;我会大发脾气然后大家都觉得很不爽。可是,问题是,为什么领袖气质需要被广泛培养呢?我们需要那么多领袖吗?我们自身 的气质所决定的我们在团队中的角色的气质难道需要被改掉?我感觉我在团队中做出出点子,当当炮灰的角色会更得心应手些。我也相信大家不需要都刻意去争着当 领袖。 不过,基于我对自身局限突破的要求和对这种我感觉得到的“领袖气质”的钦佩,我想我会在好好当我的小参谋和小炮灰的基础上,下意识慢慢地培养下自己的领袖气质。就算领袖气质未遂也比我现在啥都不做好。 April 09 我所不能认可的道歉 这么说吧,我唯一认可的“道歉”是对无心之过表达的歉意。比如公车上踩着人,走路撞到人,我不知道你介意的种种事情。 我有时候也觉得我特别小题大作,我们几乎每天都听得到几声"对不起",司空见惯。但问题就在于,它太多了,还并非都是无心之过。我最讨厌的就是忏悔式的道歉。这类道歉并不是因为当时人们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他们预料得到,这并不是他们当时所关心的。他们经过权衡,选择了自己最想要的。那些他们不关心, 或者不想去关心了的人人事事离他们远去(他们心想最好是这样)。 如果后来的事态发展不在控制之中,如果后来走过了别人曾有的心迹,他们在悲伤和自怜的那一瞬间触通了那些他们曾想离之远去的心,在某个时空中的悲伤时,这种共同的感情,让他们懊悔。于是他们对着那些远去的人和事,用各种方式,说“对不起”。 我最讨厌这种。他们太盯着自个的心看而显得狭隘。这种经年的道歉难道会对那位被道歉的人有什么样的影响吗?会让那些阴影从此从心头散去吗?会觉得别人会因 此冰释前嫌吗?NO,they just want THEMSELVES to be better.他们很奇怪,会相信道这么些没有意义的谦可以让自己的懊悔减轻一些。不,一旦在,不可磨灭。 我不曾对别人感到忏悔,对自己感到懊恼吗?当然我有,我可以说,这样的情绪经常出其不意地跑出来。但是,既然当时我做出了那样的选择,那么以后的一 切,I'll just take it. 道歉不会让事态好起来,不会让别人破碎的心重新圆起来(就算能圆起来,也不是因为我的一句道歉,而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心的力量),更不会让自己的懊恼减轻。 那么就不要那么慷慨地说“对不起”,把那些情感都保留在心中。 这就是我为什么很少道歉,我不会因为只是要让我自己feel better而去做这些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我对我周围人的很多道歉觉得奇烦无比,我希望发生了的事情就大家各自Take It. March 30 I'm OK 很久没有公开表达的欲望,但并不代表停止了写字。我只是担心,一旦公开出来,显得像是在倾诉。而我对倾诉,抱怨这一类的活儿已经不熟悉到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若非三四天前给小翠挂了个电话,我还不知道原来我已经被压力逼到了边缘。我是感觉到自己身上不对劲的变化。拒绝那些紧急的任务;睁着被辐射得胀痛的眼睛盯着 屏幕,虽然一堆外文在眼前飘荡却一个信号也敲打不进糊状的脑子;神经质地每过几分钟查看某些人在Twitter上的状态;实验室里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来 来回回的人,他们的笑声和评价,听起来那么刺耳却无心应对。但是我没有意识到我的心正在极力蜷缩起来,像仙人球上的一根刺。既然刺上盯着大大的“绝望”和 等待审判的“恐慌”,那么阳光和空气也因为过于美好而不被接纳。 我一手握着手机在房里踱来踱去,体内翻江倒海的,恶心得很,几欲吐出,很像个中了奇毒的人在接受高手内功疗毒后便要吐出大口黑血。这个和我同居过,煎熬 过,奋斗过,虽然分开,联系不频繁,心智成长却近乎同步的女人,很轻易地就给我抛下来一根挂满镜子的绳索,让我清楚地看到在关注失去的同时,我失去了什 么。这种感触和直接的视觉效果一样锐利,我感到心里的刺啪地打开来,柔弱地缓缓舒展,虽仍然无力。因为先前那颗刺状的心,我差点盲了我俏皮的观察世界的眼 睛。那些让我备受煎熬的选择,也因为这只重新张开的眼睛而变得轻而易举。视角就是这么奇妙的事。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的一些视角出了什么事。我感到分裂的烦恼如心跳一般时时伴随。曾经为了潜入各个角度去观察一个人或一件事努力,后来惊讶地发现每个角度 都那么合情合理无可指摘且相互背离。等到我对此得心应手后,我也分裂得不剩任何立场了。很羡慕她们能够由心而发地单纯指责或者赞美一些小人物小事情,我想 那是心智澄明的状态。我有点儿怀疑我的原本的心智着了理性的道。不爽!MMD! 记录:3月22日奔赴温州参加阿霾的订婚礼。感触颇深的是,阿霾,阿霾的爸爸和妈妈在敬酒的时候还很敬业地垮着皮包;阿霾家的静静同学相当温文尔雅;阿霾给我包红包。当快要离场的时候,看着和客人们握手道别的阿霾,觉得眼眶红了,眼前突然闪起几年前的一个晕晕欲睡的夏天中午,和阿霾坐在公车窗旁,认真地听他我怎么努力也不是很跟得上的道理的镜头。一言以蔽之,阿霾要幸福! February 06 无差别人性我不知从哪一刻开始总想着,人与人之间差别大不到哪儿去。当时我对这个说法没有完整的论证(现在也没有),就是某一天突然喃喃的说出来,像是从风洞里飘来 的似的。但是当有了这个想法以后,好像是哪里又多长出来几双眼睛似的,看到的很多事情都争先恐后地撞过来,向我印证。然而到现在我仍然没有办法条理清晰地 去描绘我的思路,这些东西让我觉得,仿佛身体被捆起来,丢在废弃的深井中,无人应答,陪伴的只有手腕上绳索陷入皮肉的痛楚。 近来有印象的是一部早该看,但却在恰当的时间看了的电影--“Crash”。片中那位“坏人”白人警察(Officer John Ryan)对黑人粗暴的歧视和对黑人女性的性骚扰和“好人”白人警察(Officer Tom Hanson)一系列的“义举”好像无聊的样板戏,让人容易在心里产生对这两类人的直观判断:“坏人”警察有狭隘民族主义,“好人警察”有悲天悯人的宽厚。而这种判断,很容易沦为偏见,却也最容易被坚信不移---这是也在真实生活中为许多人所惯用。当时,我脑子排山倒海地飞来一团“预感”,我不清楚它 的形状,心里却明白它的旨意。于是,我静静地看下去,看事态的发展如那团预感告诉我的那般,一点一点地发生。如果你也看过,你心里定为那个“好人”白人警 察面对自己所作出错误行为后,竟采取了那样不合道义的措施感到错愕;你也定为“坏人”警察从将要燃爆的汽车里拖出曾被他侮辱过的黑人女士而心生感动。但是,这些情感我都没有,也许是因为预感告诉了我结局。 在我看来,“好人”警察之所以在片头显得那么有正义感,那么让人心头一暖,只不过因为他不曾被置于一种充满“矛盾”的境地,就像那些被万人拥戴的慈善代表,本身并不像很多人们那样,承受过那样的灾难和不公正的待遇。做个简单点的假设,如果他的父亲也如“坏人”警察那样,为黑人事业做尽贡献却落得个倾家荡产重病缠身的下场,他的心灵是不是也能那么顽强地保持柔软宽大?我想够呛,在选择把被他误杀的黑人的尸体推下车并烧毁证据那一刻,他就告诉了我们他的心灵 并没有那么强大,他的前半生只不过是比“坏人”警察幸运了一些,得以在比较公正,没压力的环境下,让心灵自由成长。当他的正义感受到一点儿来自自己的挑战 时,他便输了。他和“坏人”警察之间其实没多大差别。人性,无关乎生存环境。 又想起下午看的“Babel”。 生活中到处是这样的影子。 Richard和同车的其他乘客激烈的争吵打斗,因为他的妻子受到莫名的枪击生命垂危需要在摩洛哥的一个小村落搁置一阵等待救援,而其他人各持强硬的理由 要放弃他们,驱车先走--“这儿太热了”,“我要赶回去按时吃药”,“有30个德国人在埃及在割断了喉咙”。。。。。。这是我亲历过的情形,一个和平的旅 游胜地,一个游客昏倒了,周围的人们七手八脚地递水买药抬人叫车。他们脸上的关切都是真心的。这都是一群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们,但是设想把第一群人和第二群 人的处境调换一下,我想他们做出的判断和选择该会是不变的。在一个面临压力和威胁的环境中,人们第一反应所作出的选择,通常就会是保存自我,见死不救。这 群社会里的高等人,在逆境面前,有时候也不如一个荒村中的老妪的反应那般让人感到崇敬。人性,无关于教育程度。 当我形成了这样的尚且不完备的认识以后,我感到十分痛苦。因为我的眼中不再有hero。当我看到受万人称赞的人物时,我总必不可免地要去设置一些逆境,并猜测他在这种状况下可能会有的反应。而也许是因为悲观,我常常认为,他定会做出和大部分人一般的选择,不会让我有意外和感动(当然,我也想像把自己置于这些充满压力的环境中,并感觉自己也不会让自己感动)。至此,我问自己,难道我原本对人性寄予厚望了,否则为何我现在眼前满布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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